恰在此时,宰相萧伯瑀和御史大夫石正被“请”入宫中。
见此情形,萧伯瑀道:“梁将军这是何意?”
梁平挥了挥手,那些禁卫便收起了剑,但却没有退出殿内。
“萧大人、石大人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梁平笑道:“反叛军猖獗,如今陛下不幸驾崩,我等正与太后商议立新君之事。”
“两位大人可还记得九皇子殿下?”梁平眯着眼睛道。
御史大夫石正善察言观色,立马应和。
梁平将目光看向萧伯瑀,“方才我等与太后商讨了一番,太后觉得九皇子殿下年幼,欲立宁王继位,萧大人觉得如何?”
“另立新君乃国之大事,应召集三公九卿,谨慎议事。”萧伯瑀道。
九卿的意见并不重要,三公的意见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尉陈威手中的二十万大军。
若是待太尉陈威带着大军回长安,局势便不是梁平所能掌控,而且梁平与陈威向来不合。
梁平必须在陈威凯旋前稳定朝局,他语气转冷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,如今叛军虽退,但余孽未清,若不尽快稳定朝局,只怕祸患无穷,萧大人,你说是吧?”
殿内气氛骤然紧张,禁卫的手按在剑柄上,蠢蠢欲动。
“罢了,宁王无德,不配为储君。”太后缓缓闭上眼,每一个字像从齿缝中挤出来似的。
梁平笑着跪下,“臣,谨遵太后懿旨。”
三日后,在长安尚未平复之下,赵承焕坐上皇位,封梁平为镇国大将军,但还有一件重要之事,传国玉玺不见了。
入夜,皇宫,宣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