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平面色一变,握剑的手微微收紧,但很快又缓了过来,他拊掌而笑。
下一刻,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走入殿内,少年跪在地上,他将一枚玉璜高举着,朗声道:“皇儿赵承焕拜见太后!”
气氛骤然一滞。
那枚玉璜是九皇子出生那一年,先帝亲手所赠,是皇子的身份象征,可消失在了那一场大火中……
“抬起头来。”太后道。
赵承焕缓缓抬头,一张与几年前有七分相像的脸映入眼中,太后霍然起身,身边宫女连忙搀扶。
“过来,让哀家看看。”太后不敢置信。
赵承焕膝行上前,仰起头。
太像了,太像了,但细看之下却有端倪,赵承焕额头是有一块疤痕的,他没有……
“太后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梁平缓缓道:“臣已请三公入宫,共商立君之事。”
话音一落,太后才明白他的意思,她神色一紧,面色难看至极,皇帝虽然昏庸,可也是她亲生的孩子。
梁平勾结反叛军,逼宫杀害君主,还要逼她立一个非皇室血脉之人为新君,太后死死地紧攥着双手,心头的愤怒恨不得将梁平千刀万剐。
“焕儿三年前就已葬身火海,仅凭这一枚玉璜,就能证明他的身份?”太后强压着怒气,冷声道:“更何况,自古以来长幼有序,即便要另立新君,恐怕还轮不到他。”
“太后是说,那个废物宁王?”梁平大笑道。
“放肆!”太后怒而拍案。
但话音一落,无数把剑指向的却是太后。梁平也不再和她装了,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太后指尖掐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