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横接过奏折,目光一扫,便知其中深意。
可即便如此,皇帝也未必会听。
若是盛世明君,臣子直言进谏,能为百姓造福,使国家昌盛;
然而现在……
翌日。
宰相府外,下人田安急急忙忙来相府求见。
萧伯瑀执笔未停,开口道:“不见。”
王横道:“他好像是说……萧二公子出事了。”
萧伯瑀手中的笔尖一顿,一滴墨汁洇在奏折上,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王横趋步出门,吩咐底下之人传田安进来。
下人田安神色焦急,眉头紧蹙,进门后顾不及这里是宰相府,慌忙道:“大少爷!二公子在宣阳坊与荣安公的人起了冲突,动……动起了手。”
宣阳坊,多为文人、商贾交际之地。
前不久皇帝御赐的荣安公府邸也在此处。
宣阳坊半个街道一片狼藉,地上四处散落着碎裂的瓷器和翻倒的桌椅。
荣安公仗着女儿胭脂是圣上的宠妃,仗势欺人,恶行昭彰,周遭百姓避之不及。
一时间,街道空旷如也。
几名坊丁哀嚎倒在地上,萧长则被数十个荣安公府中的侍卫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