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您爱人?”
医生边动作边跟人聊天,以此分散病人的注意力。
“不是。”
语气低了个度,不是岑淮止在时的讨好。
“那是您未来的爱人?”
许是这句话合了他的心意,宋经鸾轻笑了声:“或许吧。”
他自己也不确定。
如果今天换作是别的学生,教授也会这么紧张的吧,如果在这里的不是宋经鸾,教授可能会更心疼吧。
“那你怎么不借这个机会卖惨?说不定您心上人心软,您卖惨他就答应了呢?”
宋经鸾却给出了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:“我舍不得。”
舍不得他为我心疼,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也舍不得让他心疼,那种感觉,很难受,我自己知道就好了。
门外的岑淮止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他是走了,负气走到宋经鸾的视线盲区后又返回医疗站,在门口找了个隐蔽处蹲下。
宋经鸾说的没头没尾,可他却听懂了。
解决完事情赶来的祝池州没看到暗处的岑淮止,还以为人走了,走近宋经鸾身旁一看,怒了:“我操!那孙子把你手骨整断了?!我弄死他去!”
宋经鸾:“别咋咋呼呼的,小伤。”
祝池州:“都他爷手骨断了还小伤呢,您真是够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