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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着被岑淮止握住的手腕,嘴角扯出个心软的笑:“教授您手真凉。”

尾音带着气声,像是被夜风揉碎在喉间。

月光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,倒映在满地的玻璃碎屑上。

岑淮止带着人走到医疗站,他们刚踏进医疗站,医生正好赶到,岑淮止忍不住皱眉,“为什么不在医疗站待命?”

比赛期间医疗站的医生应该守在原地。

医生冷汗直冒:“我也是新来的,不太清楚。”

岑淮止没再多问,让他赶紧给宋经鸾包扎,他动作不太温柔,将宋经鸾摁坐在凳子上,皱着的眉始终没松开,宋经鸾见了打趣道:“教授,别皱眉,会变丑的。”

岑淮止听闻松了松眉,不知为何,面对宋经鸾时他说出的话总有些薄情:“丑了又如何?”

宋经鸾抬头看向他,眼里含笑:“不如何,教授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
岑淮止懊悔,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
医生示意宋经鸾伸手,宋经鸾没听,反而看向岑淮止:“教授,您出去会儿呗。”

“?”

“我怕您看我伤的严重不喜欢我了。”

岑淮止: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。”

像只被猜中心事小鹿,双瞳微微放大,脚步一转,落荒而逃似的逃出了医疗站。

人走了,宋经鸾心里不舒服,人不走,他心里也不舒服。

医生将他的衣袖剪开,白炽灯下,宋经鸾的左手——无名指和小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指节泛着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