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酒桌上学的中国话,有段时间她见人就喊“打一圈”,还以为是“你好”,直到狗头被打爆才学乖。
意识到自己重要性而沾沾自喜的萨沙正在发散思维:“这样吧,为了庆祝恁两个勾搭成奸,这一季俺们推出全新限定款,长恁和小于这样的娃娃……”
“不了不了大表姑,人不值钱的现在,还是有毛的好卖。”胡翩翩一着急,被萨沙也带成了山东话:“要出限定款不如出一套新造型吧在原来娃娃的基础上,现在都流行这样。俺听说,亭东区那个新开的游乐场,每个月就靠给娃娃换衣服,能多卖不少钱。对了,俺最近认得了一个服装设计师……”
胡翩翩意识到什么,捂住嘴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二姨婆曾经教过她,遇到色狼就说山东话,能有效降低色狼性欲,顺利进入干架阶段。这招她试过多次,虽然收效甚微,但每次也能看见对方脸上出现一瞬间便秘的表情。她偷眼看了看旁边的于且行,只见对方压着嘴角,眼尾抽动,似在努力忍着笑意,不由心中郁闷。
还以为色诱起了点作用,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功,都怪大表姑。
胡翩翩狠狠瞪了萨沙一眼,但狗子神经大条哪懂她的少女心:“大侄女,恁瞅俺做啥,俺又没说一定要做像恁两个的娃娃,恁不乐意俺就不做了么,回头俺就勾搭那个限制款设计师还不行吗。”
车速随着接近传送门而放缓,最终在传送门旁缓缓停稳。
三人下了车,于且行打开芥子袋,正要将车收回去,胡翩翩眼尖瞅见一道小小的身影闪入车下。
“等等!”她掌中现出一道粉色亮光,下一秒,亮光如绳索般极速飞出,钻入车下。胡翩翩套索般紧了紧绕在手上的一圈光绳,微微回抽,只见光绳的另一端绳套从车下扯出一只三花小猫,一脸懵地呆呆望着胡翩翩。
“好了。现在可以收车了。我怕刚刚万一车进袋的时候压缩体积挤伤到它。”胡翩翩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