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珍珠细腻温软,手感极佳,于且行的理智还没有完全复位,本能地摩挲了一下,浑身随之一阵燥热酥麻,倏然清醒,想将手抽离,却被她按住了。
“你喜欢我。”她暂停了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吻,靠在他颈窝,声音因低喘微微不稳,却透着得意:“你不觉得我靠近你恶心——”
她突然在他耳廓上轻轻一舔,在他颤栗的同时,以几不可闻却魅惑无比的气声贴耳低语:“看来也不太会对我性冷淡。”
“至于好色,”她唇角微勾,双手揽住他的脖子,胸前饱满的柔软贴上他跳到失序的心:“我倒不信,有我在你还看得上别人的姿色。”
“毕竟,虽然媚骨少了半截,我还是狐狸精啊。”
就算勾引经验为0,也因为种族天赋本能地知道怎么让男人丧失理智;就算被妙妙老师骂是她带过最差的一届,也因为尽态极妍叫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意乱情迷。
于且行竭力维持着残存的理智:“翩翩,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久,你还不够了解我,万一后悔——”
胡翩翩猛地低头狠狠堵住他嘴,啃到他理智再次飘散天外,才抬起头,粉色唇瓣水光潋滟,眼波媚态横生里带着娇蛮:“万一后悔就甩了你,且行且看嘛。所以你得努力,别让我后悔,毕竟,能被我这样对待的男人很少。”
“俺证明!岂止很少,独一份呀恁简直是!快答应她吧……咦,继续啊恁两个,瞅俺干啥。”
气氛缠绵的两人被这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猛地转头,只见车窗外空着的车位上农民蹲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人,满口山东话,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热闹。
——正是他们此行来接的对象,胡翩翩那个长相中性、爱看热闹又少根筋的大表姑萨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