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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转移萨沙的注意力,胡翩翩咳了咳:“大表姑,你总算回来了,店里的玩偶都快卖完了。”

萨沙虽然修为不高,却有着一项绝活,就是能把自己身上掉的毛做成玩偶。这玩偶相当于她的分身,可以感应到邪气。店里卖玩偶也算是一种“布天眼”的手段,玩偶卖得越多,发现异动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
只不过狗毛活性有限,一般一个季度后就会变成普通玩偶,所以萨沙需要不停地产出新货。为了让之前买过的客人愿意重复购买,每季她都会推出不同的新花样。

于且行之前听她们说了之后,才理解崔衔青为什么可以正大光明摸鱼不巡街:天眼可比人肉巡街高效得多。

不过,华亭市治安向来不错,天理司又管辖有力,邪气本来就少有滋生。像之前女妖骚扰他、鞠伟绑架李妙华那些事,因为事件不够严重,作乱者身上甚至都并未产生邪气。

“一刻都离不得俺啊恁,可真是对俺如胶似漆呢。”

于且行听着萨沙略带得意的语气和味儿很冲的山东口音,嘴角微动,胡翩翩小声解释:“她中文是搁青丘学的,词句一知半解,口音倒学得挺像。”

萨沙虽然是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萨摩耶,但维塔利和青丘那边通婚后,带着两边亲戚的走动也频繁了起来。

萨沙好酒,尤其是烈酒,当年喝喜酒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中国白酒可谓惊艳至极,便一直赖着不肯回去,和家里说要“研学中国(酒桌)文化”,“身是俄国狗,心是中国(酒)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