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那天撸狐狸形态的她时不一样的手感,却一样让他几乎有点难以自控,欲罢不能。
于且行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邪念驱逐了出去,又忍不住想,如果她只是一只还不能化形的狐狸该多好,他就可以天天抱着她可劲撸了……
不不不,怎么越想越不对劲了,他用力甩了甩头,赶紧起身收拾碗筷去了。
这天晚上,于且行做了个梦,梦里胡翩翩变回了粉白色的可爱狐狸,在他怀中蹭着撒娇。
梦里的他,理智在沉眠,欲望却更为亢奋和不加遮掩。
他一手将狐狸揽在怀里,一手细细揉弄着她身上每一寸皮毛,揉到背部靠近尾根的地方,终于抵挡不住蓬松大尾巴的诱惑,顺势撸了过去。
小狐狸娇娇呻吟一声,突然变成了身姿曼妙的美人,裸着身子在他怀里蹭他:“阿行,阿行……你再摸摸我吧,求你了,我摸起来舒服么?”
血气方刚的男人,又失了理智的约束,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?
他的手、他的身体都黏在她身上分不开来,怎么揉捏与厮磨都仍觉得以火止火,火愈烧愈旺。
直到凭借本能近乎野蛮地与她结合在一处,在她委屈又娇媚的抽泣中,才终于得到了此前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满足与狂喜。
身下的湿热渐渐变凉,他因为陌生的不适迷蒙转醒,很快察觉到了身体和潜意识趁他睡着都干了些什么好事。
他低咒一声,念了守身如玉裤的清洁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