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升级版的守身如玉裤……真是垃圾,一点都没守住。
表哥的术法是不是退步了,不应该拦着翩翩去告状的。
翩翩……翩翩……
梦里零碎的旖旎片段在他脑中浮起,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兴奋起来了。
于且行懊恼地翻身下床,冲进浴室淋了澡,再也没心思睡觉,下楼做完早饭,用保温术维持住了适口的温度,匆匆往亭东区天理司去了。
他从亭东区天理司传送门出来的时候才五点,离开门营业还有好久一会儿。他打算先回自己原先的房间休息一会儿,却意外发现中庭有个人影正在进行一种奇怪的练习:往三米外的稻草人身上吐口水。
那人练得认真,倒没发现有人在看,直到听到有人叫她,才回过了头。
“赖小姐?”于且行不是很确定地叫了一声,看背影好像和之前来过店里的赖宝珠有些相似。
“是你?”赖宝珠皱眉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向晚,赖宝珠揉了揉酸痛的肩,疲惫地推开房门,一头栽进了床上。
这里条件还是太恶劣了,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