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轻飘飘道了句:“若你,舍得。”
墨姝:“……啊?”
墨姝感觉稍微有点缓冲不上来,脑容量缺失,带来一阵焦头烂额。
不儿?不如等等?这跟妨碍不妨碍舍不舍得有个什么关系?
话题是从什么时候歪到这方面了的?这孩子脑子里每天究竟都在想什么啊?
虽然这样腹诽,但实际墨姝还是有些莫名的心虚和一点点着急。
嘶——
“额,别多想,不为难,你很好。我是说,你要不跟、跟我走?”
墨姝三个字三个字往出蹦,说到后面突然觉得有些小小的羞耻,她不免将手背到身后,两根手指粘到一起,飞快的上下揉搓起来。
她此话一出,身侧的少年一顿,随即缓慢地将头扭过来,眼眶中的盈盈泪色还未散去,就这样眼巴巴的瞅着她。
雪白瓷净的脸扬着,面对着墨姝,虽然眸中依旧一片潋滟,但她总觉得自己要被他灼出一个洞
来。
夙离怨的眼神好像她幼时曾养过的一只小狗,那小家伙也常常像他一样,一心一意的望着,仿佛满眼都是她。
修行之人视力极好,她甚至能从他浅茶色的眸中凝出自己的倒影。
墨姝不自然的脸色微热,状似不经意间瞥向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