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背靠着墙壁,胸膛快速起伏着。
她默默注视着何容月被拖行着带了下去。
耳边隐有嗡鸣声响起。
——“晏姑娘,晏姑娘?”
她猛然转头,看见一名脸生的侍女正躬身询问着:“您可有何处伤到?”
晏昭摇了摇头:“我没受伤。”
“姑娘若有不适,定要告诉奴婢。”侍女像是木偶般机械地福身行礼。
她抬头望去,何容月已然被架着带离了这里。
唯有地上,还残留着一路的血痕。
血腥味在鼻尖萦绕,晏昭突然觉得一阵作呕。
她眼睫轻颤,心头的思绪越缠越紧。
有时,真品若遗,赝品即可鱼目混珠,以冒真品。
有时,真品若遗,赝品即失其价值,无人问津。
第98章
容月被带下去后,不知殷澈是否恼怒于她竟敢想要动手杀了他用来威胁晏惟的棋子,此后多日她再也没有听闻到容月的消息。
以及姜云默的。
可算能清净几日了。
不过,没过多久,一个陌生的侍女便出现在了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