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日也不说话,只是沉默着按时送来餐盒。
就这样,在这座小院里,晏昭又生生捱过了数日。
容月那日的疯狂行径,到底叫她心中受了惊。
她竟真的发起了热。
在襄亲王府的这段时间,她迅速消瘦了下去,春衫难掩清骨,勾勒出略显嶙峋的线条。
晏昭百无聊赖地倚在榻上,忽听得窗外一阵扑棱扑棱的响声。
窗边映出了一团黑影。
她叹了一口气,走过去打开了窗。
约莫又是不长眼的鸟雀。
被窗沿框住的一小片天空中,黑白分明的沙燕悠悠转了一圈,随后落在了窗边。
它歪着头,啾啾地叫了两声,随后低下脑袋蹭着晏昭的手指。
这时,晏昭突然注意到,燕子的腿上好像绑着什么东西。
她立刻用手将它捧起来,仔细看去。
——是一卷纸片。
这……
晏昭下意识环视了一圈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。
她颤着手捻开了纸卷。
「行至西河,遇叛军围城,幸有镇西军破城相救,遂随队归京。特遣燕使问玉君安否?——愚师明尘」
……是、师父???
手掌翻覆,纸片瞬间隐没入了袖中。
多年未见师父,没想到再次有了她的消息,却是这般境遇。
感慨片刻后,晏昭突然又倏然抬眸。
……自己好像漏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