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时,也令她陷入了震惊之中。
所以说,神仙药根本不是香药,而是一种蛊毒?
“你是不是奇怪,既然我方才说,只有姜云默一人投靠了襄亲王,那这里面怎么又会有我的蛊?”他带着些兴味问道。
晏昭眸光微动,心中一下子便有了猜测。
“是她窃走的?”
闻言,姜辞水突然大笑起来:“没错,昭昭果然洞若观火。”
——“姜云默将我发作时丢弃的死蛊全部收起,并磨制成粉,混以石花、山茄、钩吻、火麻等等,方才做成了这个‘神仙药’。”他眉目冷沉,话语里都是对这个同胞妹妹的不屑,“她想着借这股东风,能当上太子妃,甚至日后当上皇后!她甚至……还做着当皇帝的美梦。”
……皇帝?
听见这两个字,晏昭不禁瞪大了眼睛:“她莫不是还想着以谋后事?”
等襄王事成,她便嫁于殷长钰,而待殷长钰即位,她成了皇后,再想办法……谋夺龙位!
纵然是晏昭,此时,也不由得惊叹起姜云默的野心与手段了。
此计,实非常人可谋。
“那你呢,”她转头望向姜辞水,“你做的所有事,又是为了什么?”
闻言,青年一时怔愣。
“……从前,我只是想搅浑这京城的水,叫姜云默无法得偿所愿,”他掩下眸中神色,手掌慢慢攥紧了身下的床褥,“如今……你就当我是热闹尚未看够,想看这一出戏,到底如何收场罢。”
眼看着想问的话都已经得到了答案,晏昭便起身道:“你身上的伤不轻,还是早些歇息罢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昭昭……”
姜辞水拉住她的手,似乎还想说着什么,却被人挣开了。
晏昭没有回头,大步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