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房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
晏昭拉来一旁的椅子坐下,冷眼望着他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这句话出口之后,她才发恍然发觉,自己好像已经对他说了很多次类似的话了。
“姜云默派人追杀我,实在无法,这才躲来你这里。”他斜倚在床头,依旧态度戏谑,“不过……也是想着你的蛊尚未解完,总不能丢下你独自逃走罢。”
“……你是说你为了我放弃了出城?”晏昭挑眉反问。
这本是一句玩笑话,那人却还顺势答应了下来:“自然,否则我怎会冒险前来?”
晏昭只当他又在耍些口舌花样,并未放在心上。
不过,还有一事……
“姜云默和你同是岭南王族,为何她能调遣金吾卫,而你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沦落至此?”
她问出了自己一直没能想明白的事。
果然,姜辞水一时默然。
半晌后,他这才开口:“那自然是因为……投靠殷澈的,是姜云默,而不是岭南王族。”
晏昭藏于袖中的指尖微动。
“昭昭,你知道,神仙药是怎么制成的吗?”青年并未解释,反而转头问起了旁的事情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知。”
“神仙药,其中一部分是些镇痛致幻的草药,而另一部分——”
说到这儿,姜辞水突然一顿,他抬眸望向晏昭,语调淡然:“另一部分,是我的蛊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句话,瞬间解开了困惑了晏昭将近一年的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