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卫们来去匆匆,各处都能看见低声交谈着的人,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。
晏昭来到红案组的院子里,忍不住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怎么感觉都是一副慌张模样?”
罗静衣坐在桌案后,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可能是又有什么案子了?千万别再分到我们这儿来。”
见她们也什么都不知,晏昭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之感,坐下开始整理文卷。
在翻看到其中一卷的时候,她突然发现上头少了左使的印鉴,于是便带着文卷前往了判事堂。
结果,周奉月却不在里头。
“左使大人呢?”她拉来门前经过的书吏问道。
那书吏想了想,一板一眼地回答:“方才大人急匆匆地走了……好像是往宫里头去了。”
……周奉月进宫了?
这个消息让她心头的不安感更盛。
她只能叮嘱书吏道:“若是左使回来,叫人给我送个信。”
“是。”
第93章
然而,这整整一天,她都没有收到周奉月回来的消息。
不过下值的更声已然响起,晏昭只能带着满腹疑惑乘车回府。
许辞容和薛葭的回信已然放在了她的桌案之上。
她先打开了薛葭的信。
……她越往下读,眸色越是深沉了下去。
此时,窗外忽然钻入了一股冷风,将垂落的帘帐吹得沙沙作响。
晏昭合起信,并将其放于烛火之上焚毁。
她怔怔地望着燃烧的信纸,一时不敢相信。
薛葭说,太庙中的香砖未曾有损。
那么,在莲花观香堂内的人,只能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