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姚珣的肩,挑眉道:“既是她……那便是老天有意相助。放心好了,我去同她说。”
姚珣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带着些疑色笑道:“她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中吧?”
这本是随口之言,不过看见晏昭的神色,她倏然睁大了眼睛:“真有?”
“……什么把柄啊?同我说说?”
眼看着身前人笑而不语,转身离去,少女不服气地拍着她的后背,追问着跑出了巷子。
这等大事自然不能拖延,一回到府内,晏昭便给薛葭去了信。
「吾友薛葭
睽违日久,渴想殊深。忆昔同砚习艺馆,共烛夜读,辩难析疑,此乐何极!」
她兴致勃勃地写下了这么几句。
想必看在自己如此恳切的份上,薛葭会答应帮这个忙的。
「闻姊已捷太常寺,不胜欣羡。今有一事恳求,乞姊相助。
闻太庙含香殿中藏有龟兹灵魄香一砖,姊可否为我查探一二,若有异,望能还信一封,若并无缺损,也请告知愚妹。
友晏昭再拜。」
她看了看这封信,满意地将其收起。
待明日,便送去薛府。
同时,她还给许辞容写了一封信。
上回别馆听见的那段对话中,她尚有一事不明。
里头提到了一个名字:
王未充。
这可能是其中最关键的线索。
然而,晏昭却对这个名字没有丝毫印象,她想着许辞容对于朝堂之事也许会比自己更熟悉,便打算去信询问一二,说不定会有收获。
……
第二日,她吩咐门房将这两封信送出,自己则是依常前往了善平司。
今日司内的氛围稍显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