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你明知道……”
——“行了。”
周奉月开口打断了晏昭:“此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然而,有些案子可以查,可以大白天下,但有些案子,却不能。”
她齿关微动,望向面前这新上任不久的红案组统领:“我知道你想查个水落石出,但是这件事,别说你了,连我都无能为力。甚至连那位……”
周奉月走回桌案之后坐下,指尖轻点桌面。
“连那位,都不能随心所欲。”她声音沉沉,像是在告诫些什么,“世事非都能如你所愿,有些案子,本就没有结果。”
语毕,屋内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晏昭再次开口,嗓音却带着几分低哑:“……证物房遭焚、人犯被灭口。大人,善平司的内鬼,不能也不查罢?”
听见这句,周奉月的神色稍稍变化了些许。
“此事我会留意,”她像是不愿多说,“你便先回去将卷宗整理完善,随后将抄录本送至大理寺、刑部及都察院以作黄册。这案子,就算了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晏昭低下头,掩住了眸中深色。
震动京城的无头尸案终于真相大白。
原是那柳郎君与周员外在射猎时看中了同一头鹿,却是周员外抢了先,于是柳郎君便怀恨在心。
一日晚间,他正巧碰见周员外独自一人穿过小巷前往花街,遂动了歹心,将其扼毙。
行凶后,恐罪行暴露,他便又割下头颅,弃尸于河中。
不过天网恢恢,终是难逃责罚。被缉捕后,他于狱中畏罪自尽。
这几日,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件事。
“案子都结束了怎么还在心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