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辞容握着她的手将酒壶放下。
“青梅酒性寒,不宜多饮。”
他将酒杯拿过,放在了自己面前。
许是月色朦胧,水光映面,竟照得他也温柔了许多。
晏昭不知从何处升起的勇气,突然开口道:“许辞容,不如我们来行个乐吧。”
“什么乐?”他笑问道。
“互相问对方问题,若答不上来,便饮酒一盏。”晏昭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。
青年怔了一下,随后点头同意了: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问。”
晏昭抬眸望向他,直接道:“晏家能从焦泓谋逆案中全身而退,是否有赖于你?”
先前她便觉得奇怪,如此大好机会,皇帝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晏惟离开呢?
哪怕她对自己有几分赏识提拔之意,却也到不了这个份上。
许辞容笑了笑,面色舒展:“是。”
“你早就投靠陛下了?”她目光灼灼,紧接着问道。
——“这是第二个问题。”
许辞容并未作答,而是掀起眼帘看向她:“昭昭,你……可曾有心爱之人?”
见晏昭犹豫,他便又加了一句:“需得是真话。”
晏昭一咬牙,仰头饮尽了杯中酒。
由于喝得太急,她低声咳了两下。
……却漏去了对面人逐渐沉下的眸色。
她喘了几口气,抬头紧接着问:“你早就投靠陛下了?”
许辞容从怀中取出一只素帕递给她,漫不经心道:“是。”
晏昭接过帕子,轻轻擦了擦唇边溢出的酒液,突然觉出几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