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静衣凑过来看了一眼,这才解释道:“此人……我问了许多同样参与集会的人,都只知道称其为‘柳郎君’,而不知其他。”
晏昭将文册合上还给了她:“继续查,务必要将这‘柳郎君’的身份查明白,周同愈去的每一个集会,他都在场,身份成疑,必有蹊跷。”
“是。”
一日无功的晏昭满脸疲惫的回到了府内。
她换了常服,难得有心思坐于花园池边赏月饮酒。
只是一盏酒尚未喝完,就瞧见沉光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小姐,许大人来了。”她走到晏昭身侧,附耳低声道。
晏昭动作一顿。
许辞容?
他这时候来做什么?
她眸色微凝,心中有了计较。
现如今,也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。
可千万不能露出破绽。
晏昭顿了顿,颔首道:“让他过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许辞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外头罩着青碧纱衣,缓步走来时恰是云孤碧落,月淡寒空。
他于对面坐下,笑道:“老师临走前,托我时常来府中看看。”
这句话,倒一时令晏昭愣了神。
夜风拂面,恍惚间,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刚回府不久的下午。
她要去书房找父亲,许辞容却将她拦下,于亭中对弈一局。
只是……旧时景、旧时人,但此时境遇却不与旧时同。
想得正出神,手中倒着的酒微微溢出了些许。
下一刻,便有一片温热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