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儿,他眸色一厉。
“昭昭,你的意思不会是……”青年微蹙眉头,惊疑不定地朝她望来。
“宫宴那日偏殿中的香气,与你昨日用在我身上的‘春魂度’一模一样。”晏昭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道。
只见得对面人眼中神思百转,他倏然抬眸:“……你不会是,怀疑我吧?”
殷长钰的面上露出了些许紧张。
“不,”晏昭摇了摇头,“若真是你做的,昨日便该告诉我了。”
原本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开,青年压不住唇角的笑意,像是得意于心上人对自己的了解与信任。
哪还有平日里半点清冷矜贵的模样?
只是此刻,这房间里唯一能见到这一场面的人,心里装的却全是那桩轰京城的无头尸案。
“我只是想问问你,是否有人会因为要帮你报仇而对周同愈下杀手?”晏昭一脸正色,继续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殷长钰摇了摇头,“我这段时间……少有注意其他事情的时候,若说可能帮我报仇的,那人选可就多了。”
闻言,晏昭也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。
确实,殷长钰是皇室宗亲,若说与他关系亲密的,任意一位都有胆量与能力去暗中杀害周同愈。
而若要一一排查……先不说耗时多矣,那些皇亲贵胄,又怎么肯摊开来接受审查呢?
见晏昭眉头紧锁、愁容满面,殷长钰不免有些心疼,他低声道:“目前……可有什么线索?如果有我能帮得到的地方,任凭差使。”
晏昭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没有线索才愁哇。”她喝完杯中的茶,便站起了身,“时候不早,我便先告辞了,日后若有事,我会给你去信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当夜,黑云相聚,遮月无光,夜风刮过窗外,只听得呜呜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