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走到一旁,取出卷册便提笔记下。
……
不过,后来也没再问出什么更有用的东西了。
经过长时间的肉身与神思折磨,焦夫人已经讷讷无言,仿佛下一刻便要昏倒。
周奉月唤来狱卒将其带回去,随后转头对着晏昭道:“你先回去把供词整理一下,明日送去判事堂。”
“是。”
晏昭点头应声。
她快步离开了刑房。
走出狱台时,外头的光一下子洒下来,直照得她睁不开眼。
晏昭心里稍许安稳了些。
她明白,今日这一遭,是周奉月特意做给自己看的。
这意味着,她,或者说是陛下,对晏家……至少对晏昭并未因为何均文一事而有牵连之意。
傍晚时分,晏昭这才将供词尽数整理完毕。
她刚回到府中,便被晏惟身边的长随拦下了。
“老爷请小姐去书房一叙。”长随低着头,看不清面上的神色。
晏昭心下一动。
莫非是……
她点头应道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她快步往书房的方向走去,猜测着父亲找自己去到底是什么事情。
难道是陛下那头有发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