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便被前头的鸨公一掌拍了回去。
“不长眼的东西,”那鸨公啐了一口,随后又朝着晏昭挤出笑脸,“叫贵人受惊了。”
晏昭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无妨,还有多远?”
“快了,这就快到了。”鸨公连忙伸手朝着上头引着,“就在前面。”
走到了二楼最里的厢房外,鸨公缩着身子小步退了下去。
晏昭侧耳听了听,里头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犹豫片刻后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屋内纱帘半遮,最里头隐约透出了一道人影。
晏昭伸手撩开帘子朝内走去。
只见那人斜倚在软榻上,坠着羽丝宝珠的发辫垂落,横亘于衣领交错间露出的玉白胸膛之上。
姜辞水半掀起眼帘,见是她,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昭昭,别来无恙。”
晏昭冷哼一声,在他对面坐下:“约在这种地方,倒是别出心裁。”
“清流地界难防隔墙有耳,”红袍青年懒洋洋地支起下巴,眼含笑意,“可怜我势单力薄,只好选在这烟花之地,才好掩人耳目。”
他起身走到晏昭面前,状似好奇地勾起了她脸侧不知何处散落下的鬓发。
“也最适合……谈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