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叫一声不好。
“晏昭!”
少女急切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只叫屋内人两眼一黑。
晏昭抚了抚胸口,只觉得自己莫非是上辈子欠了何絮来的债。
否则今生怎会如此受她搓磨。
她放下茶盏,抬眸望去,见何絮来快步走入屋内,面上满是慌张。
“怎么了?”她淡淡问道。
何絮来在对面坐下,凑上前去低语道:“焦训之的丫鬟被官府带走了!”
晏昭指尖微微一顿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今早!”何絮来将小泥炉提起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继续道,“他们可一点都没顾及焦家的脸面,直接冲进府里拿人,倒也不知道是犯了何事。只是可怜焦训之,丫鬟做的错事,外头却都在议论她。”
晏昭垂下眸子,小小的杯盏里,茶水如镜,映出她平静的眉眼。
——周奉月动手了。
她曾与周奉月提过当日冲撞自己的疯马可能是误食了神仙药,看来如今是抓到了投药之人。
丫鬟珉玉被抓,实则意在焦训之。
焦元正已经被关在狱台,如今看来,焦训之怕是也难脱罪责。焦家应该正如水煮火煎一般,忧虑着这头上的铡刀何时落下。
这便是周奉月所期望的结果。
只要焦家一慌,必然先自乱阵脚。
何絮来见她不语,还当是她不相信自己所言,又补充道:“而且官府拿人的时候可毫不遮掩,临走还从宣化街绕了一圈,生怕旁人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