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轻笑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……”
何絮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抿了一口热茶后沾沾自喜道:“那是自然!虽说我来京城也没有太长时间,但论人情消息,可比你强多了。”
语毕,她见晏昭并没有什么反应,倒也觉得无趣,便装作忙碌地低头给自己的茶盏中添了些陈皮姜盐。
过了一会儿,她像是努力尝试但却仍赌气失败一样,又凑到晏昭面前,神秘兮兮地问:“你说,这事会不会跟焦训之有关系?”
晏昭抬眸,目光淡淡地扫过她:“你与焦训之不是好友吗?怎么反而来问我?”
何絮来一怔,但很快又抬高声音回道:“那、那你不是在善平司里吗?这种事当然是你比我知道得多。”
对面人用细签拨了拨炉下的炭火,语调依旧平静:“朝廷办案,自有章程,我只是一介小吏罢了。”
她撇撇嘴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但也没再多问。
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晏昭抿了一口茶,又问道。
何絮来四下看了看,口里应着声:“是啊……还当你整日在善平司中奔忙,能有几分作用,如今看来也是平平。”
此时,外头刮起了一阵呜咽而过的风,将窗前映下的树影吹得左右乱摇了起来。
晏昭闻言,却也不恼,只是静静喝着热茶。
许是觉得没什么意思,何须来在午膳后便离开了。
晏昭倒也能落个清净。
她叫雪信将炭烧得足足的,半卧在榻上看着书。
晏夫人拨给晏昭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炭,份量上未曾亏待,因此丫鬟们烧起来倒也不会心疼,如今屋内正是暖融融一片。
她难得生了些疲懒心思,觉得在家歇息倒也不错。
这冬日时节,还是留在屋内看书最自在。
香炉内的烟气渐渐飘散开,暖香宜人,此时气氛正适合小憩。
晏昭便也顺从本能,倚在榻上慢慢沉入了梦中。
这一觉睡得十分沉,不知多了多久,她才被一声声恼人的动静惊醒。
“哒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