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。”晏昭突然开口道。
此言一出,姚珣立刻朝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。
“岭南、焦家,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如今杨思仁入狱,他们更是该停止动作暂避风头,又怎么会相互厮杀?更何况,就算焦家要动南珠郡主,也不该是此地此时,而应选一个更稳妥的方式、稳妥的地点。”
晏昭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部在脑中回忆了一番,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有人在破坏他们的结盟。他杀了南珠郡主,并且嫁祸给了焦家……”
如此胆量、如此手段,就连她也不禁感到惊诧与敬佩。
今日的簪花宴,其实就是一场为姜云默和焦家备下的生死局。
九死一生。
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——
晏昭心中已有猜测。
只是她却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
而又为什么,要将自己也引入此局之中?
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簪花宴自然是开不下去了。
众人回到了暖殿中,各自议论纷纷。
“晏昭,你当时在附近,可有听见什么动静?”何絮来挤到晏昭旁边,悄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晏昭无心与她闲聊,只是淡声吩咐着,“过会儿你自己上车走吧,我不回府。”
说完,她便抬步朝前走去。
“你不回府去哪儿啊?”何絮来还想跟在她身后追问,只是却被拥挤的人群挡在了后面。
她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,嘟囔着:“真没意思。”
晏昭走至门外,这才发现岭南王府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