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脊背却微微佝偻了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有人敢应声。
……
待焦元正和程溥心等人走后,原本凝滞的气氛这才稍显缓和。
人群里传来了低低的交谈之声。
晏昭感觉到自己的袖摆被人扯了一下,她回头望去,是姚珣。
姚珣朝她使了个眼色,转身往后走去。
晏昭犹豫了片刻,又看了看临水轩内的景象——
侍女跪在一边掩面而泣,地上那人无声无息,似乎是真的死了。
她垂眸暗思着,转身循着姚珣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了过去。
走到僻静处,姚珣停下了脚步。
“如何?”晏昭急切地上前问道。
她先是沉吟了一会儿,这才开口道:“焦训之今日倒是没什么反常,而且听闻南珠郡主出事,她脸上的震惊之色不似作伪。”
——“只是有一点很奇怪……”
“何处奇怪?”晏昭连忙追问。
“……在焦元正被带走的时候,她竟没有任何焦急或是担忧的神色。而且焦元正经过我们的时候,明显是有话想对焦训之说,但她却反而垂着头后退了一步,甚至未曾看她兄长一眼。”姚珣细细说着,话语中带着些许不解。
确实有些不合常理。
不过对比起另一对兄妹来说……
姜辞水对于胞妹的死都如此无动于衷,相较之下,焦训之的表现倒是正常了许多。
“不过自家兄长做下这等子事来,一时抗拒倒也说得通。”姚珣紧接着又替焦训之寻了个由头,继续推测着,“只是焦元正为何要杀南珠郡主?这对他毫无益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