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凑到了她的耳畔,温热的吐息蒸得她半身一麻——
“童、玉、君?”
“……”
半晌沉默后,晏昭刚想出声,耳垂却突然陷入了一片湿热之中。
唇齿间隐约透出了些水声,舌尖慢慢碾过那一小块皮肤,直磨得发红。
她偏头躲过嘬舔,用力推开了身边的这人。
“沈净秋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晏昭见事情败露,便也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昏暗中,她看不清对方的脸,也不敢看,只是扭着头闷闷出声。
“嗬,”对方像是被气笑了,他伸手捏着晏昭的下巴,将她拧了过来,“我想做什么?我倒是想问问你童玉君,不,晏小姐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晏昭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半晌后,她抬起头转了一副神色,伸手抚上沈净秋的侧脸。
“冬奴,我其实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她软下了语气,微微蹙眉,眼中含了水色。
“那时,我在观中遇见了母亲,后来才得知自己是多年前走失的晏家小姐。父亲为了我的名声着想,便做了一场假死的戏,并且不允许我再与从前认识的人来往,怕露了身份……我不是有意瞒你的。这段时间见你焦心焚肝,其实我心中也难受得紧。”
说着,她低下头,伸手抱住了面前这具略显清瘦的身子。
从前沈净秋并没有这么单薄,看来这段时日他是真的消瘦了许多。
晏昭紧贴着他的胸膛,能听得见其中闷闷的心跳声。
只是许久都没有听见沈净秋的回话。
她心中不免打起了鼓。
——也不知方才那一段是否有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