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要做什么?!!!
呃——
有温热的指尖触上了肩颈交界处的那一小块皮肤,并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似乎并无伤人之意。
是谁……
她逐渐稳下了心神,悄悄摸索着身上的利器。
指尖碰触到了后腰上别着的短匕鞘,晏昭刚想抽出来给这人一刀,却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:
“难为你上回还特地画了一道胎记。”
她霎时顿住了动作。
此话……何意?
“为了躲我,倒是颇费心思。”
什么胡言乱语的东西,我又何时画过胎记……
只是这时候,似乎有道一闪而过的灵光从脑中划过。
寒凉之意渐渐涌上心头,晏昭突然想起了那天——
“听闻晏小姐前些日子才从江南回京,不知是否适应京中气候?”
“不可能……你这个贱人!”
“我想……晏小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“那小姐我帮你把后头画的‘胎记’擦了吧,留久了伤肤。”
……
是那回……
记忆回笼,她的额角顿时滚下了几滴冷汗,身子下意识颤了颤。
“不说话?见到我天天为你伤魂呕心,很得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