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瞬间就接受了童玉君“死而复生”这件事。
然而晏昭没有他这样畅快的心情,她现在只想知道郭三奴的消息,便连忙开口问道:“喜叔,三奴他……”
听见“三奴”两个字,陈中喜的笑容陡然消失了。
他看着晏昭,眼中渐渐染上了灰暗之色
——“三奴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。
晏昭神色一凛,连忙追问:“此话何解?”
那中年汉子叹了一口气,他拾起脚边的刀,盘腿坐了下来。
“那日,本不该是三奴的班,但是狗娘养的杨思仁,非将三奴调去守市,呸,我就知道没有好事。”他神色愤然,说起了那段时间的事情,“三奴前些日子好像就在查什么东西。他与我说过,此事事关重大,他暂时还没有证据,不好发作。我大概猜到与那杨思仁有关,只嘱咐他千万小心行事,莫要遭人灭了口。”
说到这儿,他拿起一旁的酒囊灌了一口,随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都怨我这张嘴,说什么不好,非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那日和三奴一同去的人,是新调来的,我们都不清楚底细,却没想到……唉——三奴死得惨啊。可惜我这当叔的,没本事替他报仇,反被追得像个耗子一样,只能躲在这地底下。”
说着,陈中喜又闷了一口酒。
而一旁的晏昭则是逐渐收紧了拳头,她不自觉地咬紧了齿关,暗暗思索着。
杨思仁,便是这一任的京兆尹。
莫非他也与神仙药有关……
三奴是否发现了什么,才会惨遭不测?
“喜叔,关于三奴之前在查的事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她抬起头,凝眉问道。
陈中喜仰头倚在身后的墙壁上,闭着眼,慢慢开口道:“具体什么事……我倒不清楚,但估计和东渡码头有关,那段时间他总往那儿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