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,”晏惟望着她,神色里带着赞赏,“刚入京不久,就有胆子自己查案,是为勇;能察觉案子的关键,借姚绪钦女儿之手打探消息,是为谋。如此有勇有谋,怎么不算是本事?”
他拍了拍晏昭的肩膀,眼中露出些满意之色来。
晏昭一时不知要如何应对,她抿了抿唇道:“那爹,这事……”
屋内一下又安静了下来。
晏惟将那本账簿递还给了晏昭。
“这事,爹不好出面。这案子里,我晏家的位置太敏感了,反有诬告之嫌。”他看着晏昭慢慢说道,“昭昭,你上回为找那姚珣,是寻的善平司周奉月?”
晏昭眼神微动,开口答道:“是。”
“周奉月是陛下心腹,且从不涉足朝中党争。若能由她之手递交这些证据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晏惟的话里带着些深意,说话间,他拍了拍晏昭的肩膀。
晏昭隐了隐眸中的神色,将账簿收好,含笑开口道:“我与周左使也算有几面之缘,倒可以一试。”
听见这句话,晏惟舒展了脸色,笑着点头道:“爹一直都知道,你是个聪明孩子。”
晏昭垂下眸子,笑而不答。
……
回到自己房里,沉光端来了煮好的茶水,一边给晏昭倒着茶一边问道:“小姐,明日的文试……还去不去了?”
晏昭叹了一口气道:“武试都旷了,文试去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——“对了,回头帮我给周左使府上递个帖子,就说有关香药之事。”她抿了一口茶继续道,“三日后如意楼,望与君一叙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