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小姐、晏……阿昭?”
突然,一声轻唤将她瞬间从繁杂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。
晏昭猛地望去,不敢相信是许辞容在叫自己。
“总是晏小姐晏小姐的叫,有些太生分了,日后我便唤你阿昭可好?”温和俊秀的青年唇角含笑,望着她道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轻笑了声,眼面上神色僵硬。
“嗬,许大人这……”
——“我听说这段时间沈净秋在查一个陈年旧案。”许辞容话锋一转,突然说起了别的事情,“五年前,昌禄坊的寡妇林氏被人发现死在了水井中,然而她背景清白,没什么仇家恩怨,拖着拖着,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只是不知沈大人为何会突然将此案重新翻出来……”
“可以,”晏昭开口打断了他的试探,面上带笑道,“想怎么唤我都成。”
那青衣文士眨了眨眼,应道:“是,阿昭。”
晏昭收回了视线,神色复杂。
沈净秋的这一举动本就在她的预料之内,当日她去送那幅画的目的正是为了将这个案子重新翻出来查个明白。
只是……许辞容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?
就在这说话间,马车渐渐停了下来。
晏昭赶紧起身下了车。
由于昨天就来过信,姚府中人对于他们的到来也有所准备,几声寒暄后,晏昭便直奔着姚珣的院子去了。
许辞容则是留在了前厅与姚大人说着话。
姚府丫鬟将她引到了门前,晏昭按耐住情绪走了进去。
屋内烧着炭火,十分暖和,隐约还能闻到丝丝缕缕的药味,床上正斜倚着一人,听见声响后便转头朝这边瞧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