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眼瞧着不好了……再迟来会儿估计他自己便好了。
她愤愤想着。
只是这药,是谁给他下的?
晏昭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。
不会是他自己吃的吧……
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一荒唐的想法。
——应当不是,他又不知道“晏昭”就是“童玉君”,怎么会故意如此设计。
等等,待他醒过来若发现是自己……岂不是会恨毒了她?
晏昭仰头看着房梁,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。
这事天知地知,不如就和殷长钰那次一样闭口不提,只教他以为是旧梦一场。
……只能如此了。
不过,还有一个人需要处理。
晏昭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房门。
“松鹊。”
那小厮远远地候在院子外头,听见唤声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进去看过了?我家大人可好?”他眼神有些闪烁,试探着问道。
闻言,晏昭冷哼了一声:“嗬,他?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她走下阶来,站在松鹊的身前低声警告道:“你家大人没什么大碍,受了些风寒罢了,下回别这么大惊小怪的。还有,莫要跟他说我来过,若漏了半句……我倒有办法叫你先脱一层皮。”
“是、是是。”松鹊的脸色都白了,他抖着唇应下。
晏昭又从怀里取出了三四枚金叶子,塞入了他的手中。
“我与你家大人有些交情,日后还少不了见面。”她拍了拍松鹊合拢的手掌,眼中含笑,“今日这事你若办妥了,后头的福还有的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