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装模作样的狗东西。
随后,他便大步走入了里面。
鹤来轩的伙计还没来得及招呼,就看见一道人影快步上了楼,掌柜的见状朝他使了个眼色,低声吩咐着:“三楼的雅座是那位定的,马上注意着点上头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伙计会意,连忙应下。
而此刻,赵珩已经走到了三楼雅座的门口。
他没有停顿,直接推开了门。
进门的瞬间,视线就与另一人触上。
殷长钰半倚在靠背之上,轻轻淡淡地斜睨来一眼——
恰似那日三清殿前。
赵珩半压眉眼,掩住了眸内的波澜。
“东西给我。”殷长钰率先开口,像是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什么东西?”赵珩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面上带着些疑惑之色。
“嗬,”那白袍青年偏头露出了些嘲讽,语气冷肃道,“你送信来说有东西要还给我,现下还问我是何物?莫不是赵将军在临江一役里伤了头,如今痴傻至此了?”
听闻此话,赵珩颌角微动,收紧了齿关。
“痴傻?我不过是随便一试,没想到世子竟乖乖上钩了。”他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茶,也没管对面人那愈发阴沉的脸色,“只怕是世子躺在这锦绣膏粱里太久,软了骨头脏了身子,如今竟然连神思都如此不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