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桑青连忙应下,躬着身子便准备退下。
“等等,”殷长钰又叫住了他,“叫厨房熬些茯苓梨汤,多备些。明日我这嗓子若还好不了,让他们等着领罚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还有,明日我要穿那套云缎山水纹流云仙衣,外头罩银丝仙鹤纱袍,早早给我备好了,万不可出了差错。”殷长钰看着镜中自己这张有些憔悴的脸,不由得暗暗生恨。
这定是那姓赵的计谋——偷了他的香牌,然后令他寝食难安、容颜憔悴,如此再见面方可压他一头。
他定不会教那贱人得逞。
第26章
“将军,您是要把这……还给钰世子吗?”
摇晃的马车内,亲兵见赵珩一直在把玩着那枚香牌,便忍不住问道。
“还?谁说要还了。”赵珩挑眉睨去,语气轻佻,“这是玉君的东西,那自然得给我保管,他殷长钰算什么?”
“那您今日……”亲兵的脸上浮出了些疑惑之色。
那眉目浓艳的青年慢慢勾起了唇角。
“在狗面前放块肉干就能逗着他玩了。你说,有意思不?”
亲兵莫敢应声。
赵珩轻笑一声,倒也不在意,只是将那香牌收入怀中,等马车慢慢平稳停下后,便一撩车帘,大步下了车。
鹤来轩位于东巡街上,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清流茶肆,赵珩站在招牌下面,忍不住轻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