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好……
嗯?等等,那雪信——
似乎看出晏昭的疑问,迎兰微微凑近了些,低声道:“夫人的意思是,雪信不熟悉宫礼,这次就先不去了。”
晏昭抿了抿唇,突然觉得一阵无力。
确实,母亲的安排很合理,但是自从她回晏府之后,就未曾和雪信分开过……
脑中的纷杂思绪越来越多,晏昭不由得捂住了额头。
闭着眼睛冷静了一会儿,在睁开眼,房内只剩了她一人。
迎兰应该是去后院查看府里的马车有没有到。
趁此机会,她从柜中捧出了式盘,轻轻一拨,凸起的内盘开始慢慢转动。
晏昭闭上眼,食指微动,推演着卦数。
——水天需。
明珠土埋日久深,无光无亮到如今,忽然大风吹土去,自然显露有重新。(1)
是为中上。
此时,窗外风动,正吹拂几处落英,飘于桌前。
晏昭慢慢摊开手,掌心处,黄蕊宛然。
她总算平静下来些。
过了一会儿,迎兰从门外走了进来,她先是打开柜子,从中取出一个大木箱。
晏昭好奇地望去。
打开后,里头是一件藕荷色暗花羽纱裙衫,另有一条覃紫色的披帛。
这应该就是今日晚间赴宴要穿的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