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何出此言?”听见这句话后,晏昭先是一愣。
怎么突然问到这上面来了。
“否则你堂堂一个右相千金,怎么会如此……”姚珣想了半天,这才搜刮出一个合适的词来,“如此虑无不周?”
对面人垂下了眸子,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“江南那处……毕竟非我本家,说不上过得不好,但到底不能托心以待。”她避开了姚珣的视线,慢慢解释着。
姚珣似是看出了什么,于是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。她眸子一眯,突然提议道:“不如我们去看望下盛白卢吧,她受惊在床,许多人都去安慰她了,你这个救命恩人怎么能不去呢?”
晏昭看向她,眼神里尽是——
“你这主意实在是……太妙了。”
也不知盛白卢现在看到她这个“恩人”会不会再受一次惊吓。
另一处学舍中,左相长女的塌前围了一圈女孩儿。
“白卢你没伤到哪儿吧?”柳瑜带着些关心问道。
床榻上,少女脸色苍白,眼神还有些恍惚。
她口里喃喃道:“晏昭、晏昭、晏昭……”
那人的话音还在脑海中回荡。
——“好,望你能记住这句话。”
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晏昭身上,绝对、绝对有猫腻,她骑术怎会如此精湛?而且那只胳膊,那横在自己腰间的力道,绝不是养在江南的文秀女子可以拥有的。
盛白卢不断在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的情景。
——“盛小姐。”
对,就是这个声音,晏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