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暗自在心中发笑,朝姚珣使了个眼色,两人便一同离开了。
刚走出盛白卢的学舍没多远,姚珣就忍不住笑开了。
“你看她那脸色,真是、真是没见过盛大小姐如此吃瘪的时候。”她难得如此快活,笑到直不起腰。
晏昭倒是没有这么爽快的心情。
“只是此事吃瘪罢了,我看她心里藏着气呢,难保后头不想心思。”
盛白卢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,今日这一遭大概只能保她在小考前不再来找事,但是日后的时间还长。
从她那首诗就能看出,这位盛小姐可不是心浅的人物。
没了盛白卢那帮人打扰,晏昭总算得了几日清静时候。
不过安生日子总是短暂,这天刚过了午时,迎兰就开始忙活晚上宫宴的准备事务了。
晏昭看着面前那一沓宾客单子,只觉得额角一阵胀痛。
她叹了口气,感觉又回到了洗尘宴那天。
而看了几页后,晏昭立刻用手抵住额头——她就差直接一头栽进这单卷中了。
嗯,除了许辞容,另外三个人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真是毫不意外。
“小姐,这宫中不比家里,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。但是您这次进宫是赴中秋宴会,应当只要随在老夫人、夫人身后,规规矩矩的,不做什么出格之事就行。”见她在看宾客单子,迎兰便走到一旁叮嘱道,“至于这其他人,您稍微记一记,若碰见了行个礼便成。”
晏昭神色痛苦,伸手盖住了眼睛。
做右相千金怎么比做小道姑还难。
而迎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加了一句:“对了,沉光会随府中的马车一同前去,进宫后就由我们俩随侍小姐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