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这么一句话后,晏昭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。
姚珣施施然朝盛白卢拱手一作揖,便也带着笑转身而去。
空留那人,将一双丹凤眼瞪成圆眼,一肚子怒气却无处可施放。
晏昭,晏昭,好、好、好,今日算是领教了。
被“庸人”败坏了心情,晏昭有些兴致缺缺,她随便寻了一处小亭,对着亭外的竹林放空了思绪。
“怎么,心情不愉?”姚珣跟了过来,坐在了她的旁边。
晏昭叹了一口气道:“也不算吧……就是觉得好无趣。这些人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成见。”
“是啊,只是他人之所为,我们无法干涉,能保全自己已经很好了。”姚珣两手撑在身后,将双腿悬空轻轻地晃了晃,“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没交到朋友了吧?”
“直到你来。”她又补了一句。
晏昭露出了一个笑来,她不想让气氛如此沉闷,于是提起了别的事:“对了,你的诗作完没?”
“早写好了。”姚珣从怀中掏出一页书笺来,在她眼前晃了下,“喏,在这儿呢。”
“何时作的?我竟不知道。”晏昭佯怒,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说笑道,“行了,你现在莫要烦我,我要静心平气,好好作一首。”
“好好好,不打扰晏大才女,我可一声不出,您慢慢作。”姚珣双手合十,朝她拜了拜。
一下子,两人都不再说话了。
亭中只剩下了风拂竹叶留下的“沙沙”响声。
在此种静默之中,晏昭心里有了思量。
“诸位的诗作得如何?”见众人陆续回到了课室,夫子便问道,“谁可愿做这先为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