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絮来跟着何均文在晏府外头住,因此这几日都没与晏昭见面,看到她手上包着扎布,不禁问道:“你……手怎么了?”
“哦,不小心弄伤的。”晏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轻描淡写地回答道。
何絮来又悄悄瞥了好几下,但没有多问。
她转过身翻了个白眼,不禁暗骂起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。
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一句话都不敢多嘴。
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晏昭一直也没有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,但是却莫名有些怕她。
“你跟什么人来往我管不着,但是嘴上得有个把门儿的,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……”
这时,晏昭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,话间暗藏了些深意。
“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!”何絮来猛地扭过头来,瞪着眼朝晏昭望去,“你别欺人太甚——”
晏昭没把她这嗲毛样子放在心上,自顾自收拾着东□□留一只被气到头顶冒烟、但是又不敢正面反抗的小蠢猫坐在长桌前生着闷气。
“何絮来,你过会儿出去下。”屏风后头又传来“讨人厌”声音。
“为什么?!”小蠢猫一点即炸,“你太过分了!”
“因为我待会儿要谈的事情,越少人知道越好,”那声音渐渐清晰,晏昭从屏风后探出个头来朝她眨了眨眼,“除非你想惹上点……性命攸关的麻烦。”
何絮来皱起了眉头,冷着脸披上了件衣服。
“容月,随我出去,赏荷。”
“可是小姐……”丫鬟懦懦开口,“这时候荷花该败了。”
“赏残荷不行呀?你怎么这么多话呢?”何絮来没好气地斥了一句,随后重重跺着步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