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左看看右看看,眼神飘忽:“许大人如此清润端方,就是传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。更何况那沈少卿也不是背地里乱嚼舌的性格,不会败坏您的名声的……”
许辞容没有出声,只是将那一对耳铛收回了布包中。
“那这耳铛就当作是我帮晏小姐这一回的谢礼了?”他半垂着眸子,吐字念音仿若在舌尖慢捻,低缓而散漫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晏昭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许辞容要这耳铛做什么?他又带不了。
晏昭腹诽之余,也实在压制不住好奇心,开口问道:“许大人,方才你与他说了什么呀?那沈少卿怎么……如此反应?”
青衣文士半掀眼帘,一双柳叶目斜斜投来一瞥。
“我想,晏小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那眸子里,溢出些不明之色,棕黑双瞳深得像要将人吸入其中。
晏昭只觉得脊背一阵发麻,她动了动身子,这才发现后颈处已经僵硬了。
……像是回到了被他发现和别人互传情笺的那天。
也是如此神色。
“母亲那儿有事唤我,我先走了。”晏昭僵着身子行了个礼,随后快步逃离了这处。
等拐过好几个弯,确定许辞容看不到了,她这才慢下脚步,连连抚着胸口。
太吓人了……许辞容还是太危险了,以后要离他远点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抓着破绽了。
裙摆微摇,纱帛随风而逸,回廊里闪过一道身影,正是近乎小跑起来的晏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