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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雁回筑,雪信正扒着门朝外望,一见她回来,这小丫头连忙跑上前,也不说话,只是望着她眨巴眼睛。

晏昭一看那样就知道她是什么心思。

“很顺利,成功把沈净秋打发走了。”她摆了摆了手,显得有些疲惫。

“真的?!小姐果然厉害。”雪信闻言,立刻扬起一个笑脸,绕着晏昭蹦蹦跳跳地转了好几圈,“那小姐我帮你把后头画的那‘胎记’擦了吧,留久了伤肤。”

“嗯……母亲那头收拾好尾巴没?”晏昭一边朝屋内走去,一边低声问道。

雪信四下望了眼,也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跟迎兰传过话了,应当不会有事。老爷过去看了眼,也没说什么。”

为了将晏惟引走,她叫迎兰假称母亲身体不适,找准时机来花厅通传,如此她便能顺势而为,让沈净秋在出府的路上遇见许辞容。

“小姐,这迎兰……看来还有点本事。”雪信悄悄嘟囔着。

晏昭闻言,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。

“之前你还同我讲,此人与我们无甚交集,只是区区一珠之恩如何可信?”她脱下披帛,展了展胳膊,放松地坐在了铺了绒垫子的座椅里,“只是除了她,我无人可托。她若是聪明人,在收到那消息的时候,就自该知道我这条船可不可上了。”

暂且将此事按下,晏昭也算放下了心口的一块大石,而好不容易安心休息了几日,她便又要回习艺馆了。

这上午半天的课是琴艺,晏昭算是做了一回南郭处士,她倒是会琴,但实在称不上善。

结束后,晏昭与姚珣坐在一处用着饭,姚珣的目光顺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
晏昭刚想开口——

“你可别跟我编什么故事,骗骗旁人罢了,但瞒不了我。”姚珣一开口,就将她所有解释的话都堵了回去,她压低声音凑近了继续说道,“别忘了我爹是什么官。”

榷易院主管库使,司验物货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