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玉君已逝,他说什么都行。
——是了,玉君已经不在了。
沈净秋,你在瞎想什么,那晏昭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是玉君……
不过空占了一副相似的皮囊罢了。
绝对不是,绝对不可能。
沈净秋,你别做傻事。
别做些侮辱了玉君的事。
……
面容清俊、眉目郁然的青年紧闭着眼,身子微微发颤。他一只手死死捏住座椅的边缘,直到迸出的木刺扎进掌心,滴滴答答落下些殷红血渍。
而另一头,晏昭缩着脖子正准备溜。
“晏小姐。”
一声轻唤在身后响起。
她脚步一顿,叹了一口气。
看来还是躲不掉。
许辞容抱着手立于原地,笑眯眯地问道:“我竟不知,何时丢了这耳铛……和一枚金簪了?”
晏昭神色一软,瞬间转了一副表情。
“大人,你可不知道,这沈少卿,在地上拾得一枚什么簪子,就非说是我偷了他的东西,还追问另有一对耳铛在何处,我这深受其扰,也实在是无奈之举……”少女垂着头,似乎有些不忿。
“是吗?”他似笑非笑,也不知信了没有,“只是如此一来,岂不是让我背了一个私藏女子之物的污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