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路契呢?”
许是见她衣衫破旧,城门守卫便以为她是从别处来京的贫民。
晏昭从怀中掏出晏府的腰牌,在守卫面前亮了亮。
“我是晏府的丫鬟,我家少爷托我出城办事去的。”
那守卫依旧一脸狐疑之色,他上下打量了晏昭几眼,似乎是不相信大家丫鬟会如此不修边幅。
不过腰牌作不得假,他盘问了几句后,还是将晏昭放行了。
进城后,晏昭没有立刻回习艺馆,而是在街上转悠起来。
账簿里记载的文誉阁、东雀斋等等店名,她都有几分印象。晏昭准备去这几家店转一转,看能不能顺藤摸瓜再找到点线索。
文誉阁便是她之前跟许辞容说定了砚台的那家,就在靠着城门的东巡街上。
在去的路上,晏昭顺便在成衣店里换了身衣服,她原先那件又破又脏,实在太引人注目了。
进了文誉阁的门,晏昭直接伸手叫来伙计:“我们家小姐上旬时候在这儿定的砚台到了没?”
“您是?”伙计不露痕迹地打量着面前人,但实在没看出这位是哪家府上的丫鬟。
晏昭微微动了下手,将腰间垂落的布料移开了些,露出了黑底金料的腰牌。
“哦哦哦,原来是晏府的贵客,您这边请,”伙计见到腰牌,一下子变了脸色,热情地招呼起晏昭来,“晏小姐要的砚台昨日刚到,是我们掌柜特地从肃州请来的上好青漓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