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。”
“小气鬼!”纪棠小声咕哝。
“我怎么觉得,是你把我上次掉的那个香囊占为己有了?”纪棠踮起脚戳了戳他的脸,留下两个浅浅的小坑,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:“言大人,你是不是……私藏我的香囊呀?”
“没有。”
言清没说谎,香囊是他光明正大扣下来的,也是堂堂正正挂在身上,何来私藏一说?
“还说没有,若我翻出来,你该如何解释?”纪棠眼睛一转,伸手去挠他的痒痒。
“让我看看,是你身上硬还是嘴巴硬。”
奈何他的忍耐力比小时候还强,从腰间挠到胸口,他就像个木头一样,对她的上下其手丝毫不为所动。
指尖在身上游走,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言清忍俊不禁,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,他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带向自己,微微俯身。
纪棠停了动作,盯着这张越来越近的俊脸,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这样的距离有些危险,压迫和紧张感使她不断往后退。
很快,腰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拦住。
温度隔着轻薄的衣料传来,心跳如鼓声般响起。
言清看着她,目光如炬:“你知道乞巧节的传说吗?”
听他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,纪棠的紧张消散许多,认真回答:“牛郎织女在天上相聚啊。”
“是,也不完全是。”言清笑着,耳尖悄然浮上一层红晕,空出来的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:“是有情人相聚的日子。”
“嗯……那个……”人在窘迫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,纪棠一会儿摸摸耳朵,一会儿踢着脚尖。
听他将“有情人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,纪棠猜到了什么,又不敢相信,顿了顿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