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灰意冷之际,终于在包子摊前发现了踪影。
男孩笑眯眯地接过包子,手里拿的正是她的钱袋。
纪棠忍不住上前拧起他的耳朵:“谁家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?学人偷钱?”
男孩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但嘴上仍不承认:“姐姐你在说什么,这是阿翁给我的银子。呜呜呜……”
周遭人纷纷投向异样的眼光,对纪棠这个欺负人的动作指指点点。
纪棠解释道:“是他偷了我的钱袋,上面绣了我的名字。”
“姑娘,你一个大人怎么还冤枉孩子呢?”
“就是就是,你说这是你的名字,可有证据?”
“再说了,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,他能说慌吗?”
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,却无一人相信她说的话。
就在此时,一个熟悉好听的嗓音响起:“谁说不能?”
纪棠循声望去,言清身穿墨蓝色长袍,薄唇微抿,看起来不太高兴。但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模样,将漫天烟花都比了下去。
正如当年危急之际,他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大英雄,仅凭脚印把她从拐子窝里救出来。
他不高兴,是因为她乱跑吗?
最先起哄的卖花老妪见这对陌生男女是外来口音,浑浊的双眼扫了一眼她们二人:“叫大家来评评理,你们两个大人欺负个小孩算什么本事?”
言清挡在纪棠身前,隔绝了百姓探究的打量:“不知这幼童可识字?”
男孩眼神躲闪,求助地看向卖花老妪。
老妪面色不太自然:“识不识字,也不影响识得自己的钱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