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会难受的。”纪棠推开他的手,谁料他这时力气大得很,甩了半天也没甩开。
她知道,他现在一定不愿意把丑态暴露给旁人看。无奈之下,只好把自己的手覆在他脸上,试图给他带去些凉意:“这样会好一点吗?”
言清盯着她,起伏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问:“你不怕吗?”
纪棠偏头疑惑:“我为何要怕?”
言清喉头上下滑动,声音略显喑哑:“你不怕我趁虚而入,对你做一些冒犯之事吗?”
纪棠抿唇不语。
心里隐约有种危险的预感,抬眸望去,男人眼神清澈温柔,毫无迷离之态,不像是中药的样子。
微风拂过荷花池,吹散了她的思绪。指尖如触电一般缩回,纪棠转过头去,磕磕巴巴说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还是去给你请大夫吧。”
身体忽地被人箍住,她听到言清在她耳边喃喃:“可是,心上人的练习,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对不起,冒犯了。”
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纪棠见他凑上来,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灼热的吻。
第20章
“昨夜言府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后院乱糟糟的,连带那个住在外头的大夫人都吓得病倒了。”
纪夫人对面前呈上来这些料子挑挑拣拣,自顾自地说话:“这人也是,平日里说话就不招人待见,打秋风倒是挺勤快的,听闻被言老夫人做主,送到乡下庄子上养病了。”
“可惜了她身边那个小姑娘,本想进京投靠姑母,没想到这唯一的亲人犯了癔症,老夫人见她可怜,做主许了好人家,来年就成婚了。”
纪夫人忽地止住话茬,看向纪棠:“那姑娘比你还小上一岁,如今也定亲了。瞧瞧你,还像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