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无人回应。
纪棠急了:“言清!”
安静地可怕。
情急之下,她破门而入:“言哥哥。”
声音飘在空中形成回响。
房间空荡荡的,并没有人在。
“你在找我吗?”
纪棠回头看去,言清今日身穿玄色衣袍,映出他的肤色更为白皙。
她连忙用手背贴他的脸,神色焦灼:“你还好吗?我去给你叫大夫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言清握住她的手,目光却算不得清明。
这种场合免不了要饮一些酒,他一早就看穿了崔婳的算计,以至于那包合欢散根本没机会下到他的茶盏里,她就自己主动招认了。
“你还说没有,你的脸很红,手也很热!”纪棠想把他扶到床上,被言清拒绝:“这里有些闷。”
“那我们出去。”
言清顺从地任她牵着,酒气被冲散了些: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“废话!”
纪棠简直要气笑了,拉着他的手往外走,气冲冲道:“我才没有管你,我是要把你丢进池塘里喂鱼!”
两人走到凉亭处,纪棠用荷叶打了一些水,又将帕子浸湿替他擦脸:“你先在这冷静一下,听说这种药会很热,实在不行你就……你就跳水里,我马上回来救你。”
言清拦住她: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