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这双眼睛闪着亮光,灵动狡黠。
此时的纪棠裹着一件粉红色的披风,头上缠着几圈白布条,蹲在地上虚空画圈。
单数,他会生气;
双数,他不在意。
她在门口偷听了半天,还以为弟弟会帮忙拦着他进来,没想到还不如一个大黄有用。
此事本就是她的不对,她已经做好了被找麻烦的准备,只祈祷他的麻烦不要太过分,可别再像小时候那样罚她抄写诗书经文,看着都头疼。
画到双数时,言清进来了。
很好,他不在意。
许久未见,上次街上的匆匆一别,还未来得及好好说话就闹得不欢而散。
再见到他,总觉得哪里都别扭。
言清不知该说些什么,方才那句“不要”还回荡在他耳边,他不想暴露昨夜救人的事实,怕她知晓,又怕她不知晓,在屋子里静止半晌,最后轻咳一声:“听庄爷爷说你病了,来看看你。”
纪棠眼里闪过一丝不解。
他竟然没有提自己救她一事?
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在一起,又各自避开。
奇怪,明明做错事的是她,怎么看起来好像言清更心虚一点?
虽然他们嘴对嘴碰了一下,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,毕竟他们以前还睡过一个被窝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