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的时候崔小理没有时间听这些,这会儿安静坐下来,听着还挺有意思的。

就是这老太太聊起来太过专注,没注意到她的盐水瓶子接的水已经空了,手背上的软管里已经有红色的血液开始回流。

还是崔小理看到了,连忙将崔院长召唤了过来,给她换了个瓶子。

没一会儿,又有家长带着小孩子来了。

听到要打针,好家伙,那小孩嚎的啊,声音特嘹亮。

尤其是听到崔院长掰安瓿瓶,还有针管在里面抽药的声音,更是吓得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
“别嚎,不就打个针吗。”

他家长一把将其拽了过来,按在自己的膝盖上,退掉了裤子。

感受到碘伏棉球擦在屁股上的冰凉感,小孩又是“嗷”的一嗓子,小腿直踢。

崔院长当了二十多年的医生,这种场面见多了,哪能让他踢到。

接着,拿过抽了药的针管,朝上推了下,将空气推出针管,随后一针就攮了上去。

“嗷~”小孩又是一阵鬼哭狼嚎。

崔小理看的十分有意思,不由得想起了以前。

他那时候打针,医生会专门给个糖丸,特别好吃,现在不知道怎么没有了。

抬头看去,挂瓶里的药已经没了,崔小理便朝刚忙完的崔院长喊道:“崔院长,我这瓶水挂完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听见召唤,崔院长来给崔小理换了瓶水。

旁边的两个老太太已经挂完了水,又聊了一会儿,这才撑着拐杖,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。

“小理,那你在这吊着,我们先走了啊。”

“嗯,您二位路上慢点。”